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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上好日子(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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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oyuan 发表于 2012-5-18 08:48:0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老大丁国华低下了头,悄悄坐在凳子上没有说话。老三丁春华还上去拉他妈的手,老太太没有让动她,从被子里拿出一串钥匙交给丁建华,继续说:“建华,妈怕是不行了,让你二姐把柜子打开,那里边有5000元,那是你寄回来的,妈攒着,原交给你了。”
房间里静悄悄的,谁也没有说话,更没有人走动,丁建华一直堆着笑脸,他看到妈的表情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,就给妈说:“妈,你放心,你没有事,就是我们没有好好给你看病。”老太太摇了摇头,再不说话了。
丁建华听完老太太的话十分生气,带着质问的口气问大哥:“为啥不给妈看病呢?妈明明不太要紧,你们就这样等着干啥?”
丁国华讲了一遍蛮蛮六爸说的话,丁建华更生气,说你是不是怕花钱,不想给妈看病了。丁国华没有办法再解释,说反正我看妈这次和往常不一样。丁春华又火上加油,又把丁少华和柳叶眉打架的事添加一起,认为老太太是柳叶眉气的生病了。丁建华也没有深究,叫丁春华赶快去叫医生,给老太太把吊针继续挂上。
柳叶梅叫大家吃午饭,二姐上炕换大姐时,发现老太太睡着了,又伸进手摸了摸老太太的肚子,感到肚子鼓鼓的涨了起来,一把揭开被子,赶紧喊丁建华来看。
丁建华一看发了慌,伏在老太太耳边低声叫着妈。老太太再也没有睁开眼睛,熟睡中似乎有种难受,声腔中时不时发出短促的哭音。吊瓶的针管已经停止了滴动,老大丁国华再也没有犹豫,上去就把吊针拔掉了。
临近太阳落山时,蛮蛮六爸被丁国华叫来给他妈再看看病情。蛮蛮又把了一阵脉波,摇了摇头对丁国华和丁建华说:“不挂这次吊针,你妈还能活个三两天;这针一打,恐怕你妈熬不出今晚了,有可能随时都会停止呼吸。还是赶快准备一下吧!”
丁建华听完蛮蛮六爸的话,哽咽着说不出话了,揉着眼睛低声哭了。丁建华一哭,姐妹们都哭了。蛮蛮六爸说:“你们兄妹都不要难过了,你妈年龄也大了,到了该下世的时候了,人总归有这么一天,你们都尽了孝敬了,还是让你妈安详的睡去,再不要打搅她了。该干啥,赶快去准备吧。”
二姐从厨房把柳叶梅叫来老太太面前,说你把妈照顾了一回,就再看看老人家一面吧。柳叶梅掏出手帕,为老太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摸了摸老太太的手就哭了起来。丁建华忽然问丁少华咋不见人,大家这才记起了他,老大媳妇就吊着眼泪跑回去,叫她家儿子去好寺县城了。柳叶梅和三个姐姐忙着在柜子里找老衣和孝布,丁国华去老屋找床板,准备给他妈在亮间支床。丁春华骑摩托去镇上给舅舅家打电话,临出门时又问二姐给不给姨家和姑家打招呼。二姐又问了大姐,大姐说所有亲戚都得说到。
丁少华晚上十点多钟才从好寺回到家中,一进门就放声大哭,大哥闻声跑出来把丁少华挡在门口骂了几句,完了说:“妈,还没有下世呢,谁叫你大声哭里!”二姐也跟了出来说:“少华,把眼泪擦干,你大声哭妈就不甘心走了,快去和妈说几句话吧。”
丁少华来到老太太睡的土炕前,看见妈已经穿着蓝绸缎老衣,头上戴着大姐早些年做的黑绒帽子,静静地睡着觉。他感到还是那么的亲切,趴在妈的面前叫了几声妈,妈仍然没有睁开眼睛,依然睡着了似的。他心中一阵难受,喉咙里憋得不知说什么好,一下子抱住妈又放声大哭起来。二姐和大姐都拉住丁少华说:“你这娃咋就不听人说呀?你给这么哭还让妈好好走不走啊!”柳叶梅吊着泪花坠住丁少华的衣襟,丁少华转身又抱住柳叶梅,把头埋在柳叶梅的怀中呜呜地哭个不停,在场的姊妹们都抹起了眼泪。
夜里十二点钟,老太太还没有咽气,但呼吸已经十分微弱了。老大丁国华要把老太太抬到亮间支好的床上去,老二丁建华不同意,说这么冷的天气咋能让妈睡那里!老三丁春华也附和着不让动老太太。二姐和老三又在柳叶梅房间里商量着什么,把老二丁建华也叫了过去,等了一会儿,二姐和老三出来让所有媳妇都去老大家休息,柳叶梅就抱着娃和疙瘩娃一起走了。老太太开始低声呻吟,二姐拿着扫把从土炕地上往出扫地,一边扫地一边念叨着让妈放心走,扫出大门口说妈的魂灵走了。回来时顺手把大门关上了。
房间里气氛十分紧张,搞得人毛骨怵然。老大丁国华有些生气,拦住二姐说:“你让妈的魂灵往出走,可关门干啥?”二姐哭红着眼睛没有说话,老三丁春华却说:“这是妈说的,在她咽气时不要让外人看见。”老大再也没有说啥,硬劝说老二丁建华把妈往床上抬。
鸡叫头遍时,老太太终于走完了一生,安安静静的咽了气。老大丁国华给他妈脚下点上蜡烛,又在床前点燃烧魂纸,兄弟姐妹跪在老太太面前,才放声大哭了起来。
一大早,丁家原家家户户都知道丁家老太太昨夜殁了。男人们自发的头戴孝帽,络绎不绝的来到丁少华家中,跪在丁老太太床前,或多或少都要哭上几声,一表最后的分别。众亲戚也都从不同的方向来了,女人们还没有进村就放声大哭,拉长声音一路走一路哭,是古老的丁家原村陷入了沉痛的怀念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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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 + 50 + 10 + 5 + 1 好贴啊,请多来几个
俺、不明白 + 20 我持续关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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俺、不明白 发表于 2012-5-18 09:51:45 | 显示全部楼层
希望你继续,我很期待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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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人甲路过 发表于 2012-5-18 09:53:26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来了,你加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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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1份安定︻ 发表于 2012-5-18 20:55:24 | 显示全部楼层
继续,,等待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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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乐不哭1991 发表于 2012-5-19 12:58:40 | 显示全部楼层
求更、、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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